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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托財產確定性兼論股票收益權 ——(2016)最高法民終19號判決評析


    一、案情概要及判決理由


    (一)案情概要(全文載《最高人民法院公報》第12期)


    2010至2011年,上市公司世紀光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世紀光華)進行重大資產重組,天津鼎暉股權投資一期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簡稱鼎暉一期)、天津鼎暉元博股權投資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簡稱鼎暉元博)通過參與重組獲得“恒逸石化”股票11543568股。

     

    2010年,世紀光華與重組參與方浙江恒逸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恒逸集團)、鼎暉一期、鼎暉元博先后簽署了《關于業績補償的協議書》、《業績補償的協議書之補充協議》,約定:若上述協議中的浙江恒逸石化股份有限公司在2010、2011、2012及2013年的每個會計年度的實際盈利數未能達到約定計算指標,則世紀光華可以人民幣1元的價格向恒逸集團、鼎暉一期、鼎暉元博回購其持有的股份,減少注冊資本。


    2012年3月15日,長安信托分別與鼎暉一期、鼎暉元博簽署了《股票收益權轉讓協議》,約定的主要內容是:長安信托發行“長安信托·高圣一期分層式股票收益權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以所募集的信托資金,從鼎暉一期、鼎暉元博處受讓其持有的恒逸石化限售流通股股票在約定期間的收益權。標的股票均有3年的限售期,解禁日為2014年6月8日。約定的收益期間指長安信托支付全部轉讓價款之日起至限售期屆滿后按照長安信托的指示將標的股票全部處置完成之日。

     

    標的股票收益權包括股票的處置收益及股票在約定收益期間所實際取得的股息及紅利、紅股、配售、新股認股權證等孳息;除上述收益權之外的表決權、監督權、知情權等其他股東權利均由出讓方繼續享有。長安信托還分別與鼎暉一期、鼎暉元博簽署了《股票質押合同》,將標的股票質押在長安信托名下以擔!豆善笔找鏅噢D讓協議》的履行,并于同年3月26日辦理了相應的證券質押登記。


    2012年3月28日,東方高圣(由世欣榮和投資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世欣榮和公司)與天津東方高圣股權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天津東方高圣公司)等共9名合伙人組建的合伙企業)與長安信托簽署《長安信托·高圣一期分層式股票收益權投資集合資金信托合同》(以下簡稱《信托合同》)!缎磐泻贤返谑龡l次級委托人與次級受益人的特別義務規定:次級委托人追加的資金分為A類資金及B類資金。并分別約定了追加A類資金和B類資金的條件。


    根據兩份《信托合同》的約定,東方高圣交付長安信托認購資金數額112031000元認購次級信托單位份額。2014年10月,標的股票禁售期屆滿之后,由于標的股票價格持續走低,根據優先級信托單位興業銀行上海分行指令,長安信托將標的股票全部出售,并將出售標的股票所得收益共計185141010.31元分配清算完畢,由于清算時信托財產尚不足以完全支付優先級受益人本金及收益,次級受益人東方高圣分配為零。


    世欣榮和公司向陜西高院提起了訴訟,請求:一、判決長安信托與東方高圣簽訂的前述兩份《信托合同》無效;二、判令長安信托向東方高圣返還認購款112031000元,以及基于《信托合同》追加的保證金6065814元,共計118096814元(其他訴訟請求略)。該案先后經過陜西高院和最高人民法院一審和二審,均判世欣榮和公司敗訴。


    (二)最高人民法院判決及理由


    終審法院最高人民法院認為,東方高圣按照涉訴兩份《信托合同》認購信托單位而交付給長安信托的112031000元資金,因世欣榮和公司和長安信托、東方高圣均認可其屬于上述《信托合同》項下的信托財產,故本院對該112031000元資金屬于受托人長安信托獲得的信托財產予以確認。因受托人管理運用、處分信托財產而取得的財產也應歸入信托財產,而長安信托以上述資金從鼎暉一期、鼎暉元博處受讓涉訴股票收益權系運用信托財產,故世欣榮和公司主張長安信托因此取得的涉訴股票收益權亦屬于信托財產,本院予以支持。原審判決認定長安信托從鼎暉一期、鼎暉元博取得的涉訴股票收益權不屬于信托財產,有失妥當,本院予以糾正。


    信托法律關系中信托財產的確定是要求信托財產從委托人自有財產中隔離和指定出來,而且在數量和邊界上應當明確,即,信托財產應當具有明確性和特定性,以便受托人為實現信托目的對其進行管理運用、處分。本案中,長安信托與鼎暉一期、鼎暉元博分別在相應《股票收益權轉讓協議》中約定,股票收益權內容包括鼎暉一期持有的9003983股、鼎暉元博持有的2539585股合計11543568股股票的處置收益及股票在約定收益期間所實際取得的股息及紅利、紅股、配售、新股認股權證等孳息。該約定明確了長安信托所取得的涉訴股票收益權的數量、權利內容及邊界,已經使得長安信托取得的涉訴股票收益權明確和特定,受托人長安信托也完全可以管理運用該股票收益權。所以,信托財產無論是東方高圣按照涉訴兩份《信托合同》交付給長安信托的112031000元資金,還是長安信托以上述資金從鼎暉一期、鼎暉元博處取得的股票收益權,均系確定。世欣榮和公司主張涉訴兩份《信托合同》中信托財產不確定,缺乏事實基礎,對其主張本院不予支持。


    長安信托從鼎暉一期、鼎暉元博處取得涉訴股票收益權前,鼎暉一期、鼎暉元博等在與世紀光華簽訂的《關于業績補償的協議書》中承諾該協議中的浙江恒逸石化股份有限公司相關會計年度實際盈利未達標時,世紀光華可以回購鼎暉一期、鼎暉元博持有的上述相應股票。這與股票收益權確定與否的問題,屬不同法律問題,二者沒有法律上的關聯。涉訴股票權益協調可以按照法律的規定予以解決,權益協調并不當然導致長安信托喪失其所取得的股票收益權。本案中,因長安信托為保障股票收益權實現已取得了該股票的質押權,故,在涉訴股票上長安信托的權利優先于世紀光華。而且,本案中世紀光華也并未回購涉訴股票。所以,涉訴股票并未因世紀光華回購而使長安信托無法擁有股票收益權。世紀光華就涉訴股票享有的回購權益未對作為信托財產的股票收益權產生法律上的影響,世欣榮和公司以涉訴股票上存在世紀光華回購權益為由否定《信托合同》效力,事實和法律依據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二、評析


    (一)信托財產的范圍


    關于信托財產的范圍,《信托法》第十四條規定:“受托人因承諾信托而取得的財產是信托財產(第一款)。受托人因信托財產的管理運用、處分或者其他情形而取得的財產,也歸入信托財產(第二款)。”其中受托人因承諾信托而取得的財產應是指委托人與受托人達成信托合意而由委托人交付受托人設立信托的財產,形式上主要是委托人將擬設立信托的財產所有權或其他財產權轉移給受托人。如動產、不動產、股權或其他財產權等。一旦委托人將擬設立信托的財產權轉移給受托人,該部分財產性質上就構成信托財產,而具有獨立性和破產隔離等特性。

     

    此外,根據《信托法》第十四條第二款,受托人因信托財產的管理運用、處分或其他情形取得的財產也歸入信托財產。也即,信托財產的范圍除委托人交付受托人設立信托的財產外,受托人就該部分財產管理運用、處分而取得的財產性質上也屬于信托財產的范圍。例如,委托人交付受托人設立信托的初始信托財產為資金,則受托人管理運用該部分資金而取得的財產,如通過買賣而取得一棟房屋所有權,或通過對外投資而取得被投資公司的股權等,都屬于信托財產的范圍,而具有信托財產的特性。


    在本案中,委托人東方高圣及其他委托人交付長安信托設立集合信托的財產為資金,長安信托將該部分資金對外運用,與鼎暉一期、鼎暉元博簽署《股票收益權轉讓協議》,將信托資金從鼎暉一期、鼎暉元博處受讓其持有的恒逸石化限售流通股股票在約定期間的收益權。該“恒逸石化限售流通股股票在約定期間的收益權”(先不論其性質,詳見下文析述),應屬于受托人長安信托管理運用信托財產而取得的財產,根據《信托法》第十四條的規定,應也歸入信托財產的范圍。最高法院就該法律問題的見解,應屬正確。


    (二)信托財產確定性


    信托財產須能夠確定,否則無法有效設立信托。如果設立信托的財產達不到確定性的要求,則無論是委托人對擬設立信托的財產權的轉移,還是信托財產的范圍,都會處于不確定性的狀態,信托委托人、受托人及受益人等信托關系人之間就信托財產所產生的權利義務內容也就不會明確!缎磐蟹ā返谄邨l規定:“設立信托,必須有確定的信托財產,并且該信托財產必須是委托人合法所有的財產”,就是對信托財產確定性的法定要求。

     

    其實,不單設立信托的財產應具有確定性,就法律行為而言,標的可能、確定、合法,也是法律行為有效要件之一。如果一個法律行為的標的不確定,其實該法律行為應不成立。就設立信托而言,委托人與受托人之間就信托合意的達成以及擬設立信托的財產權的轉移,應也屬于法律行為,法律行為有效性要件對信托行為同樣適用。如果擬設立信托的財產不確定,該項信托不僅難謂有效,而且應該認為該項信托不成立。所以信托財產的確定性對設立信托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三)股票收益權是否具有確定性?


    由于信托財產的確定性是信托的成立和生效要件之一,因此,論述作為本案中信托計劃資金受讓的標的(股票收益權)的確定性與否,就不能說全無意義。實際上,在本案中,原告世欣榮和公司正是主張以信托資金受讓的股權收益權具有不確定性,從而認為信托合同無效。


    1、何謂“股票收益權”?


    本案中,長安信托分別與鼎暉一期、鼎暉元博簽署《股票收益權轉讓協議》,以所募集的信托資金,從鼎暉一期、鼎暉元博處受讓其持有的恒逸石化限售流通股股票在約定期間的收益權。“收益權”包括股票收益權并不是法律用語,在民法及公司法中并無定義和相關規定。收益權更多是近年金融實務中一些交易結構中經常使用的名詞。由于并無法定定義及相關規定,通俗地理解,“股票收益權”應是指對于股票享有收益的權利,至于收益的具體內容,更多是通過交易雙方通過合同來界定。

     

    如本案中,在長安信托與鼎暉一期、鼎暉元博簽署《股票收益權轉讓協議》中,關于受讓的股票收益權的內容約定為“包括股票的處置收益及股票在約定收益期間所實際取得的股息及紅利、紅股、配售、新股認股權證等孳息”。根據該約定,長安信托受讓的股票收益權內容實際應包括幾部分:一是股票的處置收益;二是股票在約定收益期間所實際取得的股息及紅利、紅股等孳息;三是配售、新股認股權證等。

     

    其中股票的處置收益應為股票轉讓獲得的對價;股票在約定收益期間所實際取得的股息及紅利、紅股等孳息大體上應對應股票(股份)所享有的股息及紅利分配請求權;“配售、新股認股權證”也應屬于附屬于股票所享有的權利。綜合股票收益權的該三部分內容,可以認為,除了股票持有人作為股東享有的如表決權、監督權等共益權之外,股票收益權幾乎涵蓋了股東自益權的全部內容,再加上轉讓股票所獲得的對價,也可以認為,除了表決權、訴訟提起權等共益權之外,股票收益權幾乎掏空了股票持有人所享有的其他所有權利。

     

    實際上,本案中,就股票收益權,長安信托分別與鼎暉一期、鼎暉元博簽署的《股票收益權轉讓協議》也特別約定,除上述收益權之外的表決權、監督權、知情權等其他股東權利均由出讓方繼續享有。


    2、股票收益權屬于“權利”?


    股票收益權的內容如上,接下來的問題是,該股票收益權是否屬于一種權利?能否作為轉讓的標的?


    法律上的權利,為依法律之力保障所享有的利益。一種利益如上升為權利,須為法律所承認。股票收益權是否為現行法律所承認的一種權利?股票是屬于證券,是一種權利憑證,是股東持有股份(股權)的證明。股票持有人(股東)對公司享有兩類權利,一類為自益權,包括剩余財產分配請求權和股息紅利分配請求權;一類為共益權,包括表決權、對董事、監事訴訟提起權等。根據上文對于股票收益權內容的分析,股票收益權的內容范圍不包括股東權中的共益權,包括股東權的自益權,但又不限于股東權的自益權,也包括股東轉讓股票所收取的對價。因此股票收益權不能被股東權所覆蓋。


    另外,若將股票收益權界定為一種權利,則大體上應屬于財產權,根據民法權利體系,財產權又可分為物權、債權、知識產權等。股票收益權是否屬于物權?顯然不是,因為取得股票收益權的一方(在本案中為長安信托),并不占有標的股票,對股票也不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權利。股票收益權能否界定為一種債權?相對于物權,債權為相對權,為特定人之間一方對另一方享有請求為一定給付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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